之前可隻是說的剁銅錢,眼下又說起第二件事,自然引起楊誌心中的不滿。
“怎麽?你現在怕了?如果辦不到後麵的事,那就是吹牛!既然如此,你這刀,不如……”
牛二正想強行奪刀,沒想到楊誌冷眼道:“這有何難!第二件,就是吹毛得過,你拿出一根毛發放在刀刃上,隻需輕輕吹口氣,毛發就會一分為二!”
牛二眯著眼睛,他就不信這刀真有如此厲害,當即就扯下手下的幾根頭發,直接遞了過去。
“我今日就看看你怎麽吹毛得過!就是吹牛!”
然而話音剛落,頭發剛放上去,迎麵就一陣風吹來,那頭發直接就斷開了。
牛二瞪大眼珠子,心中震撼不已,還真是寶刀!這他娘發財了!
“怎麽樣?這位兄台,掏錢吧!”楊誌冷冷地說道,要不是餓得慌,他早就走人了,還與這種人談什麽生意。
倒是楊誌沒什麽眼力,這種人就算是賣掉老婆孩子,也不可能拿得出來三千貫。
“還有一件事,你要是辦不成,這刀就歸我了!”
楊誌強忍怒火道:“這第三件事,乃殺人刀上沒血!你讓我怎麽演示?或者你去牽一頭豬來,我象征性地殺給你看看!”
牛二嘴角翹起,大聲道:“大家可聽見了,你明明說的是殺人刀上沒血,這殺豬是幾個意思?既然你辦不到,這刀歸我!”
說完,他伸手就要去拿刀。
楊誌連忙後退一步,怒視著他:“你當真要看殺人不沾血?”
牛二樂嗬嗬地伸出脖子:“來呀,殺個人給我看看!我伸長脖子等你!今日,你不殺,這刀就別想帶走!”
“閣下真要胡攪蠻纏?”楊誌說著,殺氣升騰。
想他堂堂楊家將的後人,豈能受此屈辱?
“你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牛二!這東京城裏,誰不知道我牛二的名號?你這刀,老子今天要定了!有本事,你就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