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水域岸邊,官兵們已經駐紮軍營,隻等船隻準備妥當,就一起進攻。
呼延灼站在高處,遠遠望去,隻見梁山四麵環水,水寨修建得十分堅固,心中不禁暗自讚歎梁山的地勢險要。
如果再等一段時間,等梁山將所有水寨都修好,恐怕更加難以攻克。
“西門副將,依你之見,我軍該如何進攻?”呼延灼轉頭問道。
西門慶低聲道:“將軍,這梁山賊寇自大,他們的碼頭集市還在進行正常的交易。不如先派一支小隊,假扮商船,混入梁山內部,裏應外合,方可一舉攻破水寨。”
呼延灼沉吟片刻,雖然對西門慶的提議心存疑慮,但眼下並無更好的辦法,隻得點頭道:“好,就依你所言。”
當天下午,武植站在水寨之上,遠遠望見江麵上有幾艘商船緩緩駛來,心中頓時警覺。這幾日,雖然他沒有明令禁止商船接近,但大家都知道要打仗了,哪裏還敢來交易。
這幾艘商船,就好像是禿子頭上的跳蚤,再明顯不過。
“張橫,張順!”武植高聲喊道。
張橫、張順聞聲趕來,拱手道:“大哥,有何吩咐?”
武植指著江麵上的商船,沉聲道:“這幾艘商船形跡可疑,恐怕是官兵假扮。你們速去查探,若有異動,立即拿下!”
李俊、張順應聲而去,帶領一隊水軍,駕駛船隻緩緩靠近商船。
“你們是幹什麽的?”張橫當即大聲問道。
船上一個穿著綢緞的士兵,趕緊笑嘻嘻地說:“稟告幾位爺,我們是來交易的。”
張順仔細一看,發現這“富商”皮膚黝黑,手上還有老繭,一看就不像富商,反而像是軍中的士兵。
“統統給我抓起來!”張順一聲令下,眾人跳上商船,紛紛拿出了武器。
那人見敗露了,索性不裝了,取出武器就準備反擊。然而,這幾艘船內也僅僅隻有幾十人,哪裏是梁山水軍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