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的話,猶如天方夜譚。卻見他雙眼熠熠生輝,言辭間洋溢著難以抑製的**,唾沫星子四濺,仿佛要將這不可思議的願景親手繪入眾人心田。
關勝、索超與呼延灼等人,雙目圓睜,眼中盡是不解與驚愕。盡管他們對農耕之事不甚了了,但即便是粗通農事之人也知曉,眼下一畝良田,其收成極限也不過區區三百餘斤。
呼延灼猶豫了好一會兒,這才伸手摸了摸武植的額頭,“武大當家,你這是還沒睡醒?”
旁邊的武鬆頓時就鄙視道:“說什麽胡話,我大哥說到做到,你們就拭目以待吧!”
關勝心中雖有疑雲輕籠,卻也莫名地泛起一陣微妙的期許,仿佛晨曦初破曉,暗含著無盡的可能。
索超此時好奇問道:“這些農夫都是梁山的人?”
回答他的卻是扈三娘:“他們大多是逃荒來的百姓,或是被官府逼得走投無路的農戶。在梁山和獨龍崗,就算沒有開荒地,也能找到活幹,隻要不是好吃懶做就不愁吃穿。”
宣讚沒有說話,走向一個正在開荒的漢子問到:“這位兄弟,聽說梁山抓普通百姓來當農奴……”
那赤膊漢子一聽,頓時就怒了:“你小子別胡說八道!大當家他們哪有為難我們?俺在老家種地,收成十成有八成要交租子。去年遭了旱災,東家還逼著交全租,俺實在活不下去,聽說梁山有地種,就帶著婆娘孩子跑來了。俺在這裏開荒,媳婦在酒店幫忙,她一個人做的活,都能養活我們一家!”
宣讚趕緊道歉:“不好意思,看來都是謠言。”
那漢子這才白了宣讚一眼,舉起了拳頭:“年輕人,俺聽說相由心生,勸你不要說咱們梁山的壞話,對咱們梁山有什麽壞心思!否則,俺這雙鐵拳可不是吃素的!”
宣讚當即臉都黑了,醜可是他一輩子痛。宣讚雖然長得醜,但卻武藝不錯,是個二流高手,被王爺看中招作女婿,沒想到郡主卻嫌棄他的樣貌,鬱鬱寡歡含恨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