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武鬆,看見大哥碗裏居然還有雞腿,一時間也覺得有問題。但他與武植對視一眼後,在武植讓他放心的眼神中,終於還是忍住不說話,但心中依舊有些忐忑與擔心。
武植接過那碗加料的飯菜,嘴角微揚。他早看出獄卒眼中的閃爍,這雞腿怕是另有玄機。
“多謝款待。”武植當著獄卒的麵,大口啃起雞腿,連骨頭都嚼碎咽下。獄卒眼睛瞪得溜圓,這“斷腸散”可是見血封喉的劇毒,怎麽這人吃了半點事沒有?
刀疤臉幾人縮在牆角,看著武植大快朵頤,額頭直冒冷汗。他們可是親眼見過這毒藥的厲害——前些日子一個死囚吃了後,七竅流血而死。
“味道不錯。”武植抹了抹嘴,把空碗遞回去,“還有嗎?”
獄卒手一抖,碗差點摔在地上。他結結巴巴道:“沒……沒了!”
說完轉身就跑,連飯桶都不要了。
武鬆從一旁走了過來,低聲道:“大哥,你這百毒不侵的本事,可把這些人嚇壞了。”
“這才哪到哪,你不知道,之前我被那胡僧抓走時,讓我替他試藥,那些毒藥比這恐怖萬倍!這玩意吃下去,除了胃裏有點暖以外,都沒啥感覺。”
武植輕笑,轉向刀疤臉幾人:“你們幾個,想活命嗎?”
幾人點頭如搗蒜,刀疤臉捂著斷了的肋骨,諂笑道:“大哥有什麽吩咐,小的們萬死不辭!”
這是個狠人,吃毒藥像吃糖豆一般。
“簡單。”武植從鞋底抽出三張銀票,“去告訴獄卒,就說我願出一千兩,請他們話事的頭聊聊。這些銀票,就當請你們喝茶了。”
刀疤臉眼睛都直了,這可是一千兩白銀!
他當一輩子混混也掙不到這麽多錢!
回想之前,高俅雖拍胸脯許下五百兩銀子的賞格,但那銀子是要分給眾人——獄卒、獄卒的頭頭,還有他們這些跑腿的小角色。到頭來,能落到他們手中的,能有區區十兩,便已是燒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