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曦初破,大慶殿內籠罩著一層沉甸甸的靜謐,空氣仿佛凝固。
蔡京默然端坐,眉宇間鬱結難舒,心中仍是一片陰霾。他本以為那武植早已成為過去,化作黃土一抔,不料今朝晨光中卻傳來消息,那小子竟在牢中安然無恙,如同陰霾中的一抹頑強綠意,令人心生不悅。
蔡京滿心困惑,思忖再三,安排理應天衣無縫。那些市井之徒已潛入地牢,本欲悄無聲息地了結一切,卻反而被教訓了一頓。隨後又施以毒計,指望那毒素能悄無聲息地奪走武植的性命,卻未曾料到,那小子仿佛有神通一般,要麽身懷解毒秘法,要麽命不該絕,竟也未中毒亡。
這一連串的變故,如同迷霧中的重重障礙,讓蔡京的籌謀顯得蒼白無力,心中更是添了幾分煩躁與不解。
如今陰招行不通,接下來也就隻能上酷刑!
此時,徽宗麵色陰沉地掃視群臣:“為何朕的愛女至今還沒找到?那武植到底怎麽回事?還沒交代茂德帝姬在什麽地方?武植通敵一案,眾卿還有何話說?”
聞言,蔡京黨派的官員馬上站了出來:“陛下,武植通敵,理應用嚴刑,相信他很快會招出背後的主謀,並交代殿下所在。”
蔡京、高俅,甚至童貫黨派的人,都紛紛附和。
陳瓘皺起眉頭,越來越感覺自己上當了。但此事是他提出的,現在無憑無據,總不可能直接說是他搞錯了吧?這可是欺君之罪。
就在此時,宿元景大步出列:“陛下!臣有本奏!此案另有隱情,兩名假密使已被臣拿下,可當麵對質!”
朝堂之上,頓時一片嘩然。
蔡京微微皺起眉頭,眼神如冰,冷冷地刺向西門慶。西門慶被這突如其來的冷厲目光驚得臉色驟變,仿佛瞬間被寒霜覆蓋。
而一旁的高俅,見此情景,額頭上不禁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慌忙間將視線投向蔡京,試圖從這位權臣的神色中捕捉到一絲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