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聞兮驚喜地看著他,“身體有沒有好點。”
“嗯。”遊肆點了點頭。
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聞兮在他眼中看到些許柔和。
遊肆臉上的蒼白褪去了些,目光炯炯有神,“昨晚是你一直在照顧我?”
聞兮本來可以很自然地回答。
但是偏偏他不似從前那樣待人隨性漠然,這專注的目光,輕緩的語氣,搞得聞兮眸光閃躲了瞬。
她撓撓後腦勺,佯裝不在意。
“當然啊,這裏又沒有第三個人,我可不能讓我的師兄有事。”
遊肆微微頷首,那目光中**漾著晦暗不明的情緒。
他知道,是聞兮煉製了療傷丹給他服用,救下了她。
半夜他發熱,也是她一遍遍,用冷水敷他的額頭,幫他降溫。
他內心摻雜著五顏六色的情緒。
清甜,感激,欣喜,愉悅,還有一股想宣之於口,卻又有些變扭的悸動情感,夾雜在心頭。
但總歸是歡喜大過所有的,耳根子微微發著燙,一如他的心尖。
遊肆總覺得,他們的關係與從前不同了。
但他莫名其妙開心於這種改變。
他用手撐著下顎,神色慵懶,含著絲不明顯的笑意,餘光一直望著她。
“小兮,謝了,回去後要我怎麽犒勞你啊?”
聞兮愣了下,“這裏又不是柳家,幹嘛這樣叫我。”
“我愛怎麽叫就怎麽叫。”遊肆語氣一如既往地揶揄嬉鬧。
聞兮隻好點頭,無奈地接受,“行吧,那隨你。”
“頭還疼麽?”遊肆目光落在她發頂。
他清早醒來時便探測了她的身體,發覺她精神力消耗過大,而這,顯然會造成頭痛。
聞兮搖搖頭,經過一夜的修複,好多了,除了有點想睡覺外,沒有疼痛。
“沒事啦,就是有點困。”
這邊也是精神力消耗過大的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