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隻能聞兮去。
因為聞老祖和風起宗老祖認識,而她是聞家血脈,老祖隻認她。
遊肆深深地看著聞兮的身影消失在塵土裏,他高聲喊道:
“我們會平安等你歸來!”
說罷,遊肆毫不猶豫的轉身,重新回到了湮北城,手中殺招愈發淩厲,妖獸的屍體也越來越多。
他知道,聞兮想保護這座城,想保護這座城裏的人,而他在她回來之前,會盡可能的完成她的念想的。
聞兮用最快的速度禦劍飛行,差點和天上其他禦劍的修士撞在一起,她連滾帶爬地離開,狼狽急切到了極點。
這三年來,她的記憶與湮北城都是息息相關的,她無法做到不共情。
那些修士看著這個少女:“?那女修瘋啦?”
聞兮一路來到北野風起宗,宗門口被幾個弟子攔下。
他們看著渾身是血,步伐淩亂的少女,忙上前扶住她,“道友,你怎麽了?”
聞兮站穩腳步,雙手緊緊地攥著他們的袖子,“我要見你們老祖!”
她亮出手中玉佩。
然而兩個守門弟子根本不認識這是什麽東西,他們對視一眼,好心勸道:
“我們老祖在閉關,不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
聞兮攥著玉牌的手指骨節泛白,“湮北遇妖獸毀城,唯有你們老祖方能救之!”
兩個弟子看著她焦急的麵色,有所動容,“好,我們這就去上報給師兄,然後讓宗主通知老祖!”
聞兮聲音尖銳:“來不及了!”
“哢嚓”一聲,她手中的玉佩斷成了兩截,她一下子就怔愣在了原地,眼淚大顆大顆地掉。
“這是怎麽回事?”
聞兮慌了。
她肩負著帶去援兵的希望,早回去一秒就多救一人,心中實在是著急,玉佩又斷裂了,情緒頓時決堤。
其中一個弟子忙去儲物袋裏掏帕子:“姑娘,你別哭,我給你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