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快鬆手,我剛醒就又要被你捂死了。”
聞兮悶悶的聲音從遊肆下巴處傳來,遊肆在短暫的怔然後,慢慢放開了她。
對上她那雙清淩淩的眸子,遊肆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不妥,微微紅著耳尖退到了床下,隻是依然一眨不眨地望著她,眼中藏著難以褪盡的狂熱欣喜。
“你終於醒了。”
聞兮用手按揉著自己微微鈍疼的腦袋:“遊肆,我昏迷多久了?”
“兩年。”
聽見這句話,聞兮頓時僵硬在了原地,她艱難地轉動眼珠子看他:“醫師怎麽說?”
遊肆長睫微顫,大手狀似不經意地落在她的後背上,給予安慰。
“醫師也不太清楚,隻說也許是你的腦袋遭受到了重創的原因。”
湮北城自那場災難過後,城中人口死亡了一大半,聞家滿門皆滅,唯留聞兮。
聞兮的昏迷,大家隻以為是過於傷心而導致的。
想到這,遊肆略微有些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她的後背扶著,隨時預防她會精神崩潰。
他垂眸,佯裝輕鬆地問:“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要不要出去轉轉?”
聞兮抬頭,正好對上少年那雙狹長漂亮的丹鳳眼。
兩年時間,他更成熟了,褪去青澀的眉眼變化得更加立體精致,卻也平添了乖戾之色,使得他的氣度看上去更為桀驁不好惹。
想也知道,她昏迷的這兩年,他是怎麽過的,獵妖,殺妖,與生死為伍......
遊肆看著她沉默的樣子,心髒微微下沉了幾分,他扯著唇,故意沒好氣道:“幹嘛?不會是又要我哄你起床吧。”
之前遊肆也有過一段時間叛逆的時光,聞兮為了治他,以毒攻毒,比他還要叛逆任性,起床都要他哄就是其一。
聞兮輕笑:“你不必緊張我,我隻是在想一些事情。”
遊肆問:“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