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塵仙尊見聞兮這麽擔心自己的那半縷魂魄,一向古井無波的眼眸裏,浮現了一絲波瀾。
他招了招手,喚出了寒衣,滿足了她。
寒衣出現在原地,目光下意識追隨著雲塵仙尊,張口就道:“父親。”
“......”
聞兮可見雲塵仙尊那張完美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無奈。
他輕聲道:“叫師尊吧。”
寒衣低頭:“師尊。”
原來如此,作為隻有半縷魂魄的寒衣,猶如一隻剛出生的雛鳥,什麽都不太懂,甚至記憶也偶爾會消失。
“寒衣,你還記得我嗎?”聞兮忍不住問。
寒衣抬頭掃了她一眼,點頭:“記得。”
聞兮頓時一雙眼笑成了月牙兒。
雲塵仙尊接近半仙,這半縷魂魄是沒有性別的,不過寒衣做女子裝扮,聞兮自然就把她當女子看待了。
因為是雲塵仙尊的魂魄,寒衣不能一直呆在外邊,雲塵很快就把她給召回去了。
聞兮這才有機會切入正題,將昏迷的顧挽靈從前塵鏡裏放了出來。
而雲塵仙尊不愧貴為半隻腳成仙的人,隻瞥了一眼,就看出顧挽靈是什麽問題。
“他的詛咒是血親之人下的,這種多病多災,活不過一百的詛咒,需得在腹中時就得下好。”
聞兮和遊肆頓時皺緊了眉,十分難言。
顧挽靈的爹娘,為何要這樣對他?
遊肆問:“仙尊,那要怎麽解?”
雲塵仙尊思忖了下,“解鈴還須係鈴人,找到他血親直接解開是最好的方法,我也可以解開,但是卻得讓他付出代價,不如問下他意見吧。”
雲塵仙尊雙手合十,閉上雙目,有絲絲金色的仙氣從掌心之中蔓延了出去,一直落到顧挽靈身上,然後包裹住了他。
那金光猶如治療術,在飄過顧挽靈之後,顧挽靈蒼白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紅潤了起來,他輕咳幾聲,緩緩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