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肆扯了支花叼在嘴裏,額前碎發被風吹動,俊臉白皙,倒也顯幾分風流。
他偏過頭,神色慵懶地看向賀靖司,似乎沒聽懂。
直到對上聞兮的眼神。
他這才摘掉花朵,抬腳走到聞兮跟前,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和她勾肩搭背,不過手臂還是有禮貌地沒有和她的肌膚進行親密接觸。
隻是笑道:“哪裏不對勁了?仔細說說?”
原本是距離問題嘛,一個站隊伍最前麵,一個站隊伍最後麵。
哦,現在又跟以前一樣,黏在一起零距離了,倒是沒有什麽不對。
賀靖司搖搖頭:“這才一樣嘛,你跟小師妹關係多鐵啊,鐵到我都要吃醋了,若不是......”
顧挽靈問:“若不是什麽?”
賀靖司露出大牙:“若不是我算過卦,知道在小師妹眼裏,我們這七位師兄都同等重要。”
遊肆輕輕一笑:“是麽。”
風再次拂過他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那雙漆黑的瞳眸。
顧挽靈嘀咕道:“這卦又不是隨時更新的,萬一有變呢。”
應離若有所思看了眼貌似和聞兮關係回到以前的遊肆。
他和賀靖司是在第二關就遊戲失敗了,昏迷之後被扔到了那仙尊住處等候發落,若遊肆聞兮也失敗,他們這行人就會被判為無緣之人。
好在遊肆聞兮成功了。
他們在事後也問了遊肆那些遊戲內容,第三關又發生了什麽,遊肆一筆帶過了。
應離雖情緒淡泊,卻也心思剔透,觀之他二人之間的變化,猜測到,他們定是在秘境中發生了什麽。
一行人終於來到了鬼婆婆的住處。
隻是鬼婆婆卻早已不在了,隻是靈位還放置在家裏,這也是鬼婆婆臨終前給應離留下的囑咐。
應離一人進去祭拜鬼婆婆,其餘人在屋外等候。
應離告訴他們,他一刻鍾就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