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獄裏不知天深地淺,分不清時間流逝。
隻是失去靈力的眾人會開始感到疲憊,於是一個個陷入了沉睡。
夜半,洛水玲被身上的傷口疼醒了。
雖然止住了毒素的蔓延,卻不是萬能的,還是會感到疼痛。
睡不著,她幹脆蜷縮在角落裏,望著聞兮的方向發呆。
有個妹妹。
她感覺很神奇。
他的父母早年雙亡,她和他弟弟從小在凰族中長大,由大姑二姑親自撫養。
後來,二姑失蹤,大姑半瘋,整個凰族支離破碎,若不是還有幾個忠心耿耿的長老相互,再加上他們優越的血脈。
凰族怕是早已覆滅。
她很開心能遇到聞兮,她的大姑,也一定會高興,他們凰族還有人,不是隻剩下他們這單薄一脈。
忽然,洛水玲注意到聞兮旁邊挨了個人。
兩人幾乎是背部貼在一起睡。
接著昏暗的光緒,她仔細一瞧,有些錯愕。
好像是她的師兄。
男的。
不行,她家香香軟軟的小表妹怎麽能被人吃了豆腐去,都長大了不是小孩子啦,貼這麽近成何體統。
洛水玲正要踉蹌著起身。
卻不想那位師兄還要更先醒來,他坐起身子,晦澀的光打在他身上,隱約能看清他挺直的脊背。
洛水玲警惕的眯眼打量著他。
他回眸,似有所覺地看了過來,隨即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洛水玲以為是錯覺。
結果下一秒,他竟起身朝她走了過來。
洛水玲呼吸微頓,警惕地看著他:“你要做什麽?”
遊肆唇角翹起一個弧度,看起來壞壞的,洛水玲行走江湖見過各色美男,唯獨很少遇到這種桀驁不馴的。
不免更加警醒起來。
因為她覺得,這種人的性格最為難以捉摸,行事作風完全看心情,而且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卻不料遊肆在她身邊蹲下,扯出一個略有些僵硬的殷勤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