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靈自從“大病初愈”後,每天都要繞著山頭跑十圈,美名其曰強身健體,有勁沒處使。
這天晚上,他剛進行完夜跑,正要回去,就看到前方有兩個弟子正在聊天。
不,準確來說是一名弟子正在關切地詢問另外一名弟子問題,隻是那名弟子並沒有搭理他。
顧挽靈抬腳走了過去:“怎麽了?”
那弟子回頭:“顧師兄,徐師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跟丟了魂似的,說話也不理我了。”
顧挽靈趕緊扒開他的眼皮看看情況,又探探氣息,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他隻是暈了過去。”
隻是這姿勢也甭怪異了,保持著站姿一動不動的,但是當下,顧挽靈也沒空思考太多,隻能幫著這位弟子,將徐師弟放到他背上。
“多謝顧師兄,我先走啦。”
弟子朝他笑了笑,就準備帶著背上的徐師弟前往丹峰查看情況。
顧挽靈點點頭:“拜拜。”
他轉身,就準備離開,可就在這時,背後突然一聲利器紮入皮肉的噗嗤聲,伴隨著短促響起的驚叫。
顧挽靈似有所覺地回頭,溫熱的**濺在了他的臉上,他看到了令他驚悚的一幕。
徐師弟拿著刀,狠狠紮入了背他的弟子的脖頸裏,而自己的頭顱詭異地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定定地盯著顧挽靈。
顧挽靈一摸眼皮,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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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修忽然在夜中突襲宗門,弟子們大多數都還在打坐修煉或入睡中,魔修們來得猝不及防,這場戰役,讓他們死傷慘烈。
雖然最後這批魔修被他們消滅了,還留下了好幾個口供,但是,弟子們的死傷數量,遠遠彌補不夠。
後來,掌門通過和隔壁宗門的通信才得知,他們也或多或少地遭遇了魔修的襲擊。
這一夜,幾乎整個東臨的仙宗都沒有閉眼。
這時的大家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魔修的數量,以及宗門裏間諜的數量,遠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