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瀾將遊肆和聞兮帶到了一處隱蔽的地下室。
這是他存放財產的地方。
柳之瀾走後,遊肆尋了個兩米長的大寶箱,擱那一躺,雙手交叉墊在後腦勺上,斜睨著聞兮。
“休息休息吧,跑兩時辰了,累了。”
聞兮無精打采地坐下,“嗯嗯,你傷還沒好全吧,趕緊療傷。”
“嗑了幾顆藥內傷倒是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外傷......”
遊肆說著,一言不合地開始脫起了衣裳。
聞兮目瞪口呆,想說什麽,動了動嘴,卻沒發出音節來。
然後遊肆就脫掉了他的罩衫,外衣,中衣,裏衣,底衣,軟甲......
軟甲脫完了,竟然還有白色的繃帶纏著。
聞兮嘴巴成了O型,怎麽這麽多?
遊肆微微側目,對上了她驚訝的目光,他輕笑:“你在期待什麽?”
“期待.......我哪有期待啊。”
聞兮收回視線,挑了個遠遠的地方站著,卻見那遊肆停下了動作。
“行了行了,逗你的。”
他就是檢查下身上的全部傷口,好對症下藥,因為受的傷不少,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好全,要慢慢來。
遊肆還是把上衣給脫了,聞兮瞧了眼他的身材,嗯,不錯,能和每天鍛煉的顧挽靈比了。
穿衣顯瘦,脫衣有肌。
察覺到她的目光,遊肆翹起嘴角:“你在偷看啊。”
“我哪有,誒,你覺得有就有。”
兩人在房間裏鬥了會兒嘴,然後就開始調息了。
這期間柳之瀾回來過一次,給他們帶了些消息,消息是其他幾人還沒有被追查到。
算是好消息吧。
柳之瀾還遞給了聞兮一個海螺,說是可以用來和他傳遞消息,這樣他就不用一直往這裏跑,惹人懷疑了。
除了海螺,還送了些吃的,聞兮看著,有種柳之瀾在金屋藏嬌的感覺。
當然,藏的是她和遊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