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母親,蘇梨跟李茉出去,確切來說是去看熱鬧。
“哎,你說看戲就是看邵庭安呐?”
李茉看蘇梨帶著她往郭廠長的病房走,瞬間明白。
邵庭安應該會來表現一番,蘇梨一大早應該已經來跟郭廠長說明了情況,這麽想來應該是有好戲看。
兩人不懷好意地來到郭廠長的病房,邵庭安正一臉關切在安慰人。
“廠長,您別想太多,昨天醫生已經說了,隻是暫時的,慢慢會恢複。”
郭廠長不看他,真的像蘇梨說的那樣開始演戲,讓邵庭安相信自己半身不遂了。
他費力地抬著左腿,一臉著急,“我是個廢人了。”
薛嬸急得在一旁抹淚,“老郭,是暫時的,你不能急呀。”
“廠長,肯定能恢複,廠裏還有很多事等著您拿主意呢。”
邵庭安邊說邊揉捏郭廠長的左腿,跟他親兒子一樣。
反正自己父親出事這麽久,他沒有給揉過,至於對他自己親爹會不會這樣,就不好說了。
“廠長,邵庭安對你可真好,他看我爸可都是站得遠遠的。”
“還真是,親兒子都沒有這麽孝順。”李茉附和,“隻是,廠長的腿明明還沒有恢複,沒知覺,他在那兒一個勁兒揉什麽呢?”
李茉說完緊抿著嘴,不屑地瞪了一眼邵庭安。
郭廠長盯著溫和孝順的邵庭安,心裏的恨意變成眼裏的嫌棄和怒火,“廢人一個了,你就別費勁了。”
他說著抬手右手去推邵庭安,自暴自棄的同時又急又氣。
薛嬸上來拉住他推搡邵庭安的手,“老郭,你別激動,庭安也是想幫你。”
“我不需要人幫。”
郭廠長咬牙切齒的低吼,趁機掙脫妻子的手,猛然向著邵庭安伸手過去。
“啪”的一聲響,讓薛嬸愣在了一旁。
郭廠長半靠在病**,邵庭安拱著腰,還沒來得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