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邵庭安正在趙欣然的**折騰她。
離了婚,也沒有那麽多忌諱,加上這段時間沒有碰女人,他的身體急需舒解。
趙欣然的身子他是想的,尤其是現在軟得跟一灘水一樣,讓他欲罷不能。
“庭安哥,你,慢點。”
而趙欣然剛出小月子沒幾天,加上沒怎麽調養,身子有些虛,這會兒被邵庭安折騰得上氣不接下氣。
“還矯情上了,之前你不是就喜歡我這麽弄你?”
邵庭安俯身在她耳邊說著一些不堪入耳的渾話,惹得趙欣然臉上身上都泛起一層紅暈。
直到他魘足之後,才正經跟趙欣然說話。
“這兩天你要是見到蘇梨,躲著她,別招惹她。”
“知道,我心裏有數。”
後天是邵庭安的大日子,她一直期盼的日子,自然知道不能出意外。
邵庭安身心愉悅,這會兒已經開始想要睡覺。
趙欣然本來不想擾了他的興致,但現在見他一麵不容易,還是想跟他說說自己的事。
雖然她已經在張雪梅麵前刷了一波好感,但事情的主動權掌握在蘇梨手裏,她一直惴惴不安。
“庭安哥,我的事萬一學校知道了該怎麽辦?我怕蘇老師不會原諒我,所以給我娘寫了信,按時間來算她收到信應該也快來了。”
邵庭安原本眯著眼正想睡,聽到她娘要來,瞬間睜開了眼。
趙欣然她娘劉大姐雖然可憐不容易,但潑辣得很,要不然一個人女人能養大四個孩子?
她來了怕不好糊弄,農村婦女斤斤計較,分毫必爭。
記得他們在大柳村下鄉時,趙欣然家丟了一隻雞,她娘滿街尋找,邊走邊叫,嗓門大不說,也是罵罵咧咧。
最後在村頭的禿頭家找到時,拿起鋼叉就衝了進去,嚇得禿頭不但還了她家的雞,還送了一隻給她賠禮道歉。
比家屬院那群東家長西家短,偶爾罵人的女人不知道要潑辣多少,要是知道趙欣然懷孕又流產,自己還沒有打算娶她,怕是真能拿刀到廠裏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