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打你為了一己私欲不顧平江機械廠的質量及聲譽。你以為你能用我來要挾蘇梨,掩蓋你給妻子下藥搞破鞋的罪行,你的算盤打錯了。”
蘇明德咬牙,“我妹妹蘇梨,雖然柔弱,但她從來不受別人威脅,更不會輕易認輸。”
邵庭安當眾被指證,還挨了兩個耳光,臉麵上掛不住,抬手就要反擊。
卻被蘇梨抬腿一腳踹在腿彎上,緊接著撲通一下跪在蘇明德麵前。
蘇明德抬手壓在邵庭安肩頭,他掙紮著想要起來,蘇明德就是不給他機會。
“邵庭安,壞事做多了,會遭報應的,你的報應來了。”
蘇梨說著將郭廠長的血檢報告展開走到在座的領導麵前,“這是郭廠長出事時的血檢報告,當時郭廠長突發腦出血,在他血液裏檢查出大量麻黃堿,會導致血壓快速升高。說得直白點,廠長的腦出血就是這個藥物導致的,有人故意害郭廠長。”
蘇梨的聲音清晰而堅定,目光從在場的領導們臉上一一掃過,“那天,郭廠長和廠裏幾個領導一起吃飯,隻有郭廠長喝的酒度數低,而那瓶酒是邵庭安專門帶的。”
眾人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跪在地上的邵庭安,他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不受控製地顫抖著,聲音都有些顫,他死死瞪著蘇梨,“我帶的酒就能說明我在酒裏下藥了嗎?”
“庭安,我對你,比對我親兒子都好,把你從一個小技術員一步一步提上來,手把手教你怎麽帶好一個團隊,更是把你當做接班人來培養。發現你的醜事,我首先想的也是年輕人難免犯錯,所以我選擇給你機會,甚至替你遮掩。”郭廠長說著聲音有些哽咽。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郭廠長對邵庭安的好,這會兒看著老廠長傷心失落,看向邵庭安更加憤恨。
“庭安,你外麵的女人懷孕,而你卻利用柳紅梅對你的感情讓她出手替你擺平。你怎麽忍心,那是你的親骨肉,為了廠長這個位置,一點一點失去人性,你讓我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