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梨冷笑,“你當然希望她永遠瘋下去,可惜天要亡你。”
邵庭安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猛然站了起來,抓著窗戶上的鋼筋,吼道:“你為什麽要醒,都已經是個破鞋了,醒來有什麽好的。再說了,你的事跟我有什麽關係?誰又逼著你喜歡我了?”
一個“破鞋”讓柳紅梅瞬間僵硬,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梨知道柳紅梅現在受不了刺激,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默默給她力量。
“邵庭安,臨死還嘴硬,垂死掙紮說的就是你這樣。王勝利、齊大勇,還有那個車間主任都已經招供,也在局子裏,想想你會怎樣?”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你爸也進來了。”
“罪名是貪汙受賄。”
邵庭安本就心虛,聽到父親也牽涉其中,更是如遭雷擊。
他猛地撲向鐵窗,雙手緊緊抓住冰冷的鋼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蘇梨,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他嘶吼著,雙目猩紅,猶如困獸。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蘇梨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邵庭安,你現在這副樣子,真是可憐又可笑。罪魁禍首說出這樣的話,你不覺得可笑嗎?”
她緩緩開口,語氣中滿是嘲諷,心卻激烈的揪緊。
他們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真的能瞞天過海嗎?”
“還有你爸,貪了這麽多年,為了救你抱著一包錢去機械廠。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結果人剛交了錢,警察就到了。你說這算不算他自己把證據交到了警察手裏?八萬塊呀,他怎麽解釋這八萬塊錢的來曆?”
蘇梨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進了邵庭安的心髒。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蘇梨,仿佛要將她直接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