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誠怒目圓睜,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
“你就是一條看門狗,憑什麽瞧不起我?我是正兒八經大學畢業生,將來怎麽也比你一個看門狗強!”
保安冷笑一聲,輕蔑地吐了口唾沫。
“媽的,碰到一個找死的,今天就讓你看看爺爺這條狗是不是可以咬死你這條賤命。”
另一個保安也走了過來,手裏掂量著一根木棒,語氣囂張。
“敢這麽罵你爺爺們,信不信爺爺們把你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你?”
說完手裏的木棒一揮,直接砸在張誌誠胯骨上。
張誌誠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額頭上的青筋暴跳。
他猛地衝上前,揮拳砸向離他最近的保安。
保安早有防備,側身一躲,揮起木棒狠狠地抽在張誌誠的背上。
張誌誠吃痛,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另一個保安趁機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
張誌誠慘叫一聲,跌倒在地,蜷縮成一團。
兩個保安圍著他拳打腳踢,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
張誌誠抱著頭,痛苦地呻吟著,嘴裏還在不停地叫嚷。
“趙欣然……你們放開我……我要見欣然……”
這時,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了舞廳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時髦的年輕男人走了下來。
他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子玩世不恭的痞氣。
宋家軒,是這家舞廳的常客,也是趙欣然的“入幕之賓”。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一幕,聽到“趙欣然”三個字,腳步微微一頓。
他走到保安身邊,漫不經心地問道:“怎麽回事?”
保安看到宋家軒,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
“宋少,這小子沒錢還想進去找趙小姐,我們正教訓他呢。”
宋家軒挑了挑眉,目光落在狼狽不堪的張誌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