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梨點頭,“辛苦了,不打擾所長辦正事,我就先回去了。”
三人從派出所出來時,柳紅梅挽著蘇梨的胳膊,興奮不已,“所長為什麽對你那麽客氣?”
李茉撇嘴,“她這次倒是臉皮厚,敢借傅家老爺子的光。”
聽李茉這麽一說,柳紅梅明白了。
“早晚是一家人,這也不算借光。”
李茉附和,“是是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一家門不說兩家話。”
蘇梨看看兩人也不說話,三人現在在一起,倒是什麽都敢說。
劉紅梅想起趙欣然,情緒有些複雜,聲音裏的笑意也淡了幾分。
“那個賤人,陰魂不散,這麽久了還沒有擺脫她,這次要真是她找人做的,估計要在裏麵待一段時間。”
李茉並不樂觀,“這事可大可小,我們也隻是懷疑,並沒有實證。更何況她背後有人,應該跟林晚宜能夠搭上關係。”
蘇梨也想到了這一點,從傅錦洲說給她留了信,他們就猜到了應該是張誌誠做的。
無利不起早,趙欣然不笨,她不會在沒有拿到畢業證的情況下這麽明目張膽跟她作對,除非她身後的人可以給他更大的利益。
“歌廳那種地方本來就亂,趁這事鬧一鬧,讓警察去整治一下也是為人民服務了。即便不能讓她受到懲罰,最起碼也讓她收斂一下。”
柳紅梅感慨,“你說她吃了那麽大虧,怎麽就不知道悔改?”
李茉不以為然,“她跟我們不一樣,她的目的性更強。怎麽說呢,就是過慣了苦日子,好不容易看到機會,就會不顧一切想往上爬。”
“那也不能撞了南牆還不回頭吧?”
柳紅梅是想不明白,她自己也是栽了跟頭的,所以不明白趙欣然為什麽就死性不改。
蘇梨沒有說話,她在想若真是牽涉到林晚宜,後麵的事情怕是不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