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欣然不顧她臉上的冷淡,一把抓住林晚宜的手臂,帶著哭腔。
“晚宜姐,你一定要救救軒哥,我怕他在裏麵受委屈!”
趙欣然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而下。
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讓林晚宜有些觸動。
“都是因為蘇梨!都是那個賤人!”
她的聲音尖厲,帶著刻骨的恨意。
“軒哥他……他就是不想你受委屈,更看不慣蘇梨搶走傅錦洲,所以才……”
趙欣然哽咽著,她不知道林晚宜知道多少,但她還是要說。
“他給蘇梨下了藥,還找了人,想……想要毀了她。”
“晚宜姐,他都是為了你,才一時糊塗,你救救他吧。”
趙欣然幾乎要跪下去,抱著林晚宜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
雖然林晚宜已經知情,但看她為了宋家軒哭得這麽傷心,心裏軟了幾分。
“你先回去吧,這事我不會不管,軒哥一定會沒事的。”
趙欣然聽林晚宜這麽說,心裏輕鬆了不少。
“晚宜姐,還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一聲,提前有個心裏準備。”
林晚宜愣了一瞬,有些不耐煩,“還有事?”
“就是,軒哥讓人給平江教育局和平江大學寫了舉報信,舉報蘇梨在省城不堪的行為,就是跟傅醫生開房間的事。”
林晚宜倒抽一個口氣,這事是傅爺爺親自壓下去,宋家軒卻捅到了平江。
傅錦洲知道了怎麽可能輕饒了他?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趙欣然看著林晚宜臉上犯難,知道這事有些跟傅錦洲公開叫板的意思,所以她才急著跟林晚宜說清楚。
平江教育局是宋家軒找的人,舉報信是張誌誠寫的,不管怎樣,她都不能跟這事粘上。
……
林愛軍辦公室。
“林叔,這是平江民警陳澤,我戰友。”
陳澤點頭,上去跟林愛軍握手,“林書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