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但傅錦洲隻有一個。”
薑君無奈地抬手擦著女兒臉上的淚,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勸她。
一陣沉默後,林晚宜哽咽道:“媽,軒哥把蘇梨跟錦洲在賓館過夜的事,捅到了平江教育局,這事兒會不會惹怒傅爺爺?”
薑君聽得一愣,甚至有些生氣,這個宋家軒還真是給她找不完的事。
“媽媽,你別生氣哈,軒哥從小就維護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都是為了我。”
林晚宜看薑君臉色不太高興,聲音又軟了不少。
“有人對我好,這不是好事嗎?他若不是為了我,也不至於跟蘇梨過不去。”
薑君怎麽會不知道,人家一家從來不提晚宜的身世,默默對她好,自己有什麽理由不高興。
“你個小鬼頭,你是怕你爸知道生氣吧?”
“媽,我爸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他知道,他肯定會生氣。”
林晚宜無辜地眨眨眼,“媽媽,你們都是對我最好的人,軒哥就是看我被欺負氣不過。”
“行啦,我會跟你傅爺爺去道歉。剛好,有個老姐妹她兒子結婚,我要去趟平江,隨便去一趟教育局,讓他們低調處理。”
聽薑君這麽一說,林晚宜幾乎可以肯定,母親若是會平江,蘇梨將會被無聲無息被處理。
這樣的結果再好不過,父親和傅家都怪不到她頭上。
林愛軍推開家門時,客廳裏其樂融融。
薑君正靠在沙發上,林晚宜親昵地偎在她身邊,手裏拿著個蘋果,湊到薑君嘴邊喂她,嘴裏還不停地說著什麽,逗得薑君眉開眼笑。
林愛軍的心,卻像是被針紮一樣,泛起細密的疼。
他的目光落在林晚宜那張嬌憨、未脫稚氣的臉上。
二十五年來,在他們夫妻、在爺爺、在所有親人的精心嗬護下長大,無憂無慮,連撒嬌都帶著理所當然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