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她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傅錦洲。
她學著電視裏賢惠妻子的樣子,主動提出幫他洗衣服,雖然被他婉拒了。
她每天按時去食堂給他打飯,小心翼翼地挑選他可能喜歡的菜色。
她在機械廠裏,對著那些好奇打探的目光,半是羞澀半是驕傲地說,傅錦洲是她未婚夫,他們早就訂婚了。
傅錦洲對此,沒有承認,但也沒有明確否認。
他隻是像往常一樣,溫和,疏離,仿佛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她能感覺到,他對她的照顧,更多的是出於對父親林愛軍的尊重,或者說,是一種禮貌的責任。
但,她顧不了那麽多了,不管傅錦洲出於什麽目的,他不趕自己走,就纏住他。
一旦傅錦洲知道了她並不是林家的親生女兒,沒有了那紙婚約,就更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她必須牢牢抓住他。
昨天宋家軒派人來跟她說的事,她覺得可行。
周五晚上,傅錦洲將林晚宜送回林家。
車上,兩人幾乎沒有交流。
到了林家,沒想到宋家的人也在。
“你這孩子,怎麽一句話不說就走了。”
薑君真心幫她當女兒,看到她平安回來,心裏踏實了不少。
“君姐,回來就好,孩子心裏不高興,見想見的人也是人之常情。”
宋家軒笑嗬嗬起身,“我的小公主,總算回來了。林叔、君姨,這幾天晚宜在祁縣麻煩錦洲照顧,我就自作主張替你們聊表謝意。今晚我們聚一聚,邀請錦洲一起吃個飯,你們沒意見吧。”
林愛軍皺了皺眉,意味深長地看向傅錦洲,“錦洲,你看呢?”
傅錦洲明白林愛軍的心思,二十多年前的事想要找到證據不容易,現在隻能人隱藏的人自己跳出來。
“林叔,我沒問題。”
……
徐明哲下午跟同事換班後,直奔省城,李茉還沒有下班,他就已經在她家門口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