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擠眉弄眼,壓低了聲音,一副“你懂的”表情:“人家那是著急回家‘辦事’!懂不懂?什麽身體不舒服,我看他是某個地方憋得太累!”
康平愣了愣,似乎在消化徐明哲的話,片刻後,臉“騰”的一下紅了,納訥地說不出話來,眼神躲閃著不敢再看那棟房子。
“哎呀你——”
一旁的李茉終於聽不下去了,轉過身狠狠掐了徐明哲胳膊一把,“你這張破嘴就不能安個把門的?積點口德吧!”
“嘶——”徐明哲疼得齜牙咧嘴,揉著胳膊,卻不以為意,反而好奇地看向李茉:“嘿,你掐我幹嘛?剛才不還生傅錦洲的氣嗎?這會兒怎麽倒向著他們說話了?”
李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眉梢微微挑起,帶著幾分洞悉世事的了然:“我那是給他台階。”
說完,她便轉回頭去,不再理會徐明哲。
徐明哲看著她的側臉,愣了一瞬,隨即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笑了。
看來,不止他一個人看穿了傅錦洲那點“不舒服”啊。
***
夜漸深。
另一邊,邵庭安躺在**,怎麽都睡不著。
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整天,這會兒一點睡意都沒有,而且肚子還餓得不行。
一整天也就下午趙欣然來給他送了一頓飯,哪兒能頂到現在?
思來想去,他猛然從**爬了起來。
趙欣然的態度雖然還算可以,但她的所作所為跟以前比天壤之別!
但這個時候能拿捏的也隻有趙欣然。
想到這裏直接出門,為了掩人耳目,他這兩天專門留了胡子。
舞廳裏傳出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男女的嬉笑聲,門口燈光閃爍,人影晃動。
邵庭安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他並不喜歡這種地方,但為了找到趙欣然,他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他沒錢,所以沒資格進去,隻能在舞廳外麵逡巡著,試圖找個地方貓著,等著趙欣然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