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一件素雅的連衣裙,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眼神平靜無波,宛如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看到蘇梨,劉翠娥撲通一下跪在她麵前,泣然道:“梨丫頭,你幫幫我,我們家就靠然丫頭了。”
蘇梨沒有看她,而是看向王所長。
王所長對她點了點頭,“蘇老師,你可以進去了,我們就在外麵。”
康平拉開劉翠娥,讓蘇梨不受任何幹擾。
蘇梨頷首致意,然後,推開了病房的門。
趙欣然聽到了劉翠娥的哭喊聲,聽到開門聲她猛地轉頭,看向門口。
當看清來人是蘇梨時,她空洞的眼神瞬間被刻骨的恨意填滿。
“你來幹什麽?”
蘇梨笑笑,“當然是來看笑話,難不成還來安慰你?”
“你怎麽這麽快就知道……”
蘇梨笑容更明顯,更持久。
趙欣然看著她臉上的笑,瞬間明白。
“是你?”
她的聲音嘶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濃烈的怨毒。
“你給邵庭安下的毒?”
“是你設計的!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
蘇梨緩緩走到病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裏沒有憐憫,隻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淡然。
“是。”
她輕輕開口,承認的坦**。
“從邵庭安越獄那天起,我就在等這一天。”
“你為什麽就不肯放過我?”
趙欣然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已經淪落到去舞廳跳舞!你為什麽就不能放過我?”
“放過你?”
蘇梨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笑容,比冬日的寒冰還要刺骨。
“趙欣然,你勾引我丈夫,給我下藥,傷害我父親時,想過放過我嗎?”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
“你給我下藥,買通醫生給我輸帶病毒的血,把我囚禁起來,對外宣布我的死訊……樁樁件件,你哪一件想過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