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惜心裏突然緊張起來,大聲問道:“林教授,找到什麽了?”
林北征從藥房裏跑出來,振臂高呼。
“奉惜,找到藥了,找到治療病毒的藥了!”
奉惜瞬間起身,林北征拿著藥包,錢大夫抱著藥渣,兩人跌跌撞撞走過來。
“我們剛在一直在研究你的藥方,還有剛才顧先生的藥渣,找到一個藥方裏沒寫的東西。”
錢大夫的手伸進藥渣裏麵,掏出來一個像泡爛的紙一樣的藥渣,奉惜看不出來是什麽。
“這是什麽?”
錢大夫:“不知道,因為你的藥方裏沒寫。”
“那可能是淩霄花,因為它有涼血祛風的功效,所以我熬藥的時候加了一點。”
奉惜想起來,昨天的藥方裏也寫了,是柳決明拿的藥,藥方不知道隨手扔在什麽地方,為了備案,她今天新寫了一張藥方,但是淩霄花沒寫上,她忘了,煎藥的時候倒是加進去了。
三人臉上欣喜消失了。
“淩霄花是活血通經的藥,一般是給月經不調和產後的女人修養用的,你怎麽想起來給他用這個?”
錢大夫很奇怪,他是頭一次見到有人把淩霄花用在男人身上。
奉惜笑了一下,“我外公的醫館外麵,種了很多淩霄花,所以對於我們來說,這個藥相當於不要錢,所以外公就把淩霄花研究出花來了,多少劑量、搭配什麽藥,所以我也習慣用淩霄花入藥。”
錢大夫看向小院的淩霄花架子,這淩霄花還是錢空青媽媽在世的時候種的,僅僅是因為好看,沒想到還能救人。
林北征卻有些疑問,“除了這個,沒有其他的藥了?”
奉惜點頭,“除了淩霄花,其他的都寫在藥方裏了。”
三人摸著下巴坐下,僅僅是加一個淩霄花就有奇效了?
或者是說淩霄花激發了什麽藥的什麽特性,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