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惜聽得心裏一陣緊張。
“不過,前兩天出現了五個治愈的案例,其中就包涵了今天出席的林教授和李教授,經過細致的檢查,兩人的病毒檢測均為陰性,並且身體裏出現了抗體。”
鹿呦呦說完,大多數人都表現出驚訝。
在此之前,沒有人知道兩人被傳染。
“林教授昨天還向醫院提供了一個藥方,經過檢驗,的確是對青壯年的患者有治愈效果,但是此次南山病毒的主要攻擊和傳染對象,是中老年人。”
這個病毒被命名為“南山病毒。”
底下馬上有人質疑,“那就是這個藥方也沒有多大的用處了。”
鹿呦呦麵色嚴肅,“不能說沒有用,南山醫院裏也有不少青壯年的患者,但是數據統計,無一痊愈。”
眾人都沉默了。
“藥方因人而異,我把患者信息和對應藥方整理出來,大家請看幻燈片。”
奉惜緊張地看向大屏幕,幸好,隻有柳決明和顧清塵的身體信息,沒有身份信息。
“這個藥方是奉惜提供的,現在請奉惜給大家解釋一下思路。”
鹿呦呦把話筒推向了奉惜,她的手心裏全都是汗水,思路是什麽,她自己也不知道。
奉惜很為難地看向林北征。
這一眼被有心人看見,“我就說年紀這麽小,不可能寫出這種藥方,連說都說不出來,搞不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林北征雙眼堅定地點點頭,奉惜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各位前輩大家好,我是奉惜,上麵的幾張藥方都是出自我手。
我來為大家一一講解,首先,第一章藥方來自一個身體健康且氣血充足的壯年男子,但是他的腿曾經受過傷,隻能坐在輪椅上,所有我給他的藥方裏麵加了解毒的牛黃,因為他之前就有吃中藥的記錄。
另外,我加了淩霄花在裏麵,患者氣血充足,高燒三十九度,淩霄花性寒,第一劑藥加了二十克,第二劑加了十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