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惜愣了一下,她還從來沒有跟外公提起過顧清塵,突然就要訂婚了,還不知道怎麽開口。
但是訂婚的時候肯定需要長輩見證,如果奉惜這邊沒有人的話,恐怕會被說閑話。
“好,我知道了,阿姨,到時候我把外公接過來。”
周夫人點點頭,“好,最好提前幾天,到時候兩家人先吃頓飯。”
奉惜應了下來。
如果說訂婚的事情像是做夢一樣,那麽請外公就像是夢境落到了現實中,奉惜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即將成為顧清塵的未婚妻了。
這比做夢還不真實,更像是南山醫院裏那些吃了有毒蘑菇的人,中毒的感覺,飄飄呼呼的,不真實,抓不住,看不清。
晚飯後,奉惜鼓足勇氣,給舅媽打了一個電話。
舅媽那邊似乎是在打麻將,夏天的消遣方式,除了打麻將似乎就沒有了,奉惜每個月給舅媽一萬塊錢,她也不用出門打零工,日子過得很瀟灑。
“哎呀,惜惜啊,怎麽突然打電話過來了,外公已經睡了。”
奉惜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點,外公可能剛入睡,但是她打電話的目的是找舅媽。
畢竟把外公接到上京不太現實,老爺子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大城市,就想在醫館後麵的小院子裏待著,曾經放言這輩子都不會進城。
“舅媽,你先停一會兒,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說。”
舅媽意識到不對勁,直接把打牌的人都攆走了,“好了,沒人了,什麽事情你說。”
“過一段時間,能不能麻煩舅媽把外公送來上京待些日子?“
舅媽知道奉惜最近很風光,電視上全是關於奉惜的報道,這麽出名,指不定早就發財了。
她很擔心奉惜有本事了,也有錢了,把老爺子接走照顧,從此自己就再也拿不到錢了。
所以舅媽很謹慎,“去上京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