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媽眉開眼笑,直接問道:“那些聘禮是給我的?”
或許是舅媽的話太露骨,舅舅用手肘推了一下舅媽,舅媽尷尬地咳了一聲,“我們不用,那都是你婆家給你的聘禮,哪裏有讓我們占了的道理。”
奉惜笑了笑,“舅媽,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咱們家裏窮了這麽多年,不能我自己過好日子去了,讓您和外公受苦,我也不能心安呀。”
奉惜和舅媽有來有回地推了幾圈,舅媽“勉強”收下了一部分聘禮,顧清塵給的那些錢,奉惜準備拿出來一些給舅媽。
沒人跟錢過不去,舅媽以後也不會說什麽。
聊完之後,舅媽歡歡喜喜地把奉惜送到了樓下,看見顧清塵在等奉惜,什麽也沒說,捂嘴笑著離開了。
顧清塵想過許多種可能,唯獨沒想到奉惜的舅媽是這個反應,疑惑地問:“你是怎麽說的?把人哄得這麽開心。”
無論如何,奉惜還是有些心疼自己的錢,歎了一口氣,“還能有什麽辦法,用錢砸。”
顧清塵沒忍住笑了,奉惜一向對自己很吝嗇,是個實實在在的小財迷,為了平息舅媽的怒火,不知道出了多少血。
“所以問出什麽了?”
奉惜的眼神裏滿是自信,“可能不是舅舅一家拿的,讓周夫人放心地查吧。”
顧清塵刮刮奉惜挺翹的鼻尖,“這麽確定?”
奉惜重重點頭,“十分確定。”
顧清塵抱住奉惜的腰,溫柔地問:“出了多少血,我雙倍補給你。”
奉惜抬起頭,眼睛亮亮的,欣喜地問:“真的?”
“當然。”
顧清塵低下頭,兩人的額頭貼在一起,“黃金找到了。”
奉惜猛然睜開眼睛,“是誰拿走了?”
“酒店的工作人員,想私吞,周家的電話打過去,所有進過一號包廂的人都問了一遍,最後那個服務員交了出來,已經被警察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