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塵伸出手擦掉她的眼淚,“怎麽這麽愛哭?”
奉惜吸了一下鼻子,有點尷尬,“沒。”
兩人一起進了屋內,客廳裏的東西已經被收拾幹淨了。
奉惜徑直走向樓梯口,卻被一把拉住了衣領。
“你想去哪?”
奉惜不明所以,“上樓睡覺。”
顧清塵勾起嘴角,拉著奉惜的衣領往一樓的臥室走,“你的臥室在這裏。”
奉惜臉上一紅,“這是你的臥室。”
被拉著進了臥室,顧清塵兀自開始脫衣服,奉惜連忙出手阻止,“你要幹什麽?”
顧清塵滿臉疑惑,“醫院裏細菌多,我要換衣服洗澡。”
奉惜慢慢收回手,是她想多了。
“幫我拿一套居家服,我去洗澡。”
奉惜點點頭,突然想起了什麽,“你自己能洗嗎?小心滑倒了。”
顧清塵已經脫掉上衣,露出粗壯的手臂和緊實的肌肉,為了代償腿傷,他的手臂肌肉比常年健身的人還要誇張,線條粗狂。
“你陪我一起?”這句話,配上他此刻令人血脈噴張的身材,顯得曖昧多了。
奉惜轉身去了衣帽間,“我去給你找衣服。”
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顧清塵笑了笑,轉身進了浴室。
直到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奉惜才攥著衣服走出來。
她昨天晚上被折騰壞了,對那件事情避之不及,她把顧清塵拖在地上的衣服放進髒衣簍裏麵,擰開牙膏蓋子,擠了一點在牙刷上,邊刷牙邊寬慰自己。
也許顧清塵對葉清和的感情隻是朋友呢?
捫心自問,如果柳決明受傷了,她也會去醫院陪著。
為什麽偏偏拿柳決明舉例?因為奉惜除了認識顧清塵以外,在沒有其他男性朋友了,就一個柳決明。
其實仔細想想,連女性朋友也少得可憐,不像顧清塵,一呼百應,朋友眾多。
而且他的朋友,基本都知道葉清和的存在,也都默契地選擇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