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聽不出什麽是sci,但是聽得出來李先呈話語間的貶低,奉惜和林北征作為小輩不能出言不遜,林北征隻能尷尬地笑笑。
但是老爺子可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當年就是負氣離開,現在又怎麽可能讓奉惜再受柳家人的氣。
“李師兄,你這話說的,大師姐當初不也是為了藥方殫精竭慮,沒少付出,甚是藥引子還是大師姐發現的,大師姐這麽多年保住柳家的繁榮,完全是沒有必要的了?”
藥引子是柳老太君發現的,但是藥方卻是奉惜外公的,大家都是知情者,這話說出來,沒人敢深究。
柳老太君這時候拍拍桌子,“咱們都一把年紀的老骨頭,別因為小輩們的事情吵架了,黃土都埋到脖子兒了,提攜後輩還來不及呢。”
大師姐都發話了,李先呈隻得點頭同意,“大師姐說的是。”
柳老太君看向奉惜,“這個屋子裏,隻有決明和奉惜兩個小輩,足見我對奉惜的重視,師弟也不必計較拜師的事情,過些天選個好日子,就讓奉惜拜師。”
外公聳聳鼻尖,點了點頭,他雖然不情願,但是清楚柳家在上京中醫界的地位,奉惜想要在中醫界站穩腳跟,少不了柳家的幫助,柳家想延續現在的地位,必須拉攏奉惜。
隻要沒人搗亂,就是雙贏。
回去的路上,外公一聲不發,雖然柳老太君之後說了許多話,也提出以柳家全部的資源供養奉惜成才,但是隻字未提當年的事情。
奉惜大著膽子問:“外公,您是不是還計較當年的事情?”
外公猛然回頭,思緒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拉了回來。
“都幾十年了,早就不計較了。”
奉惜疑惑,“那您為什麽在桌上提起?”
外公深深看了一眼奉惜,“乖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雖然你現在的名頭正盛,但是柳家在中醫界可以說是隻手遮天,顧家和周家在這方麵幫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