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儀式如約而至。
其實儀式很簡單,就是來了幾個長輩觀禮,分坐在大廳的兩旁,奉惜給林北征敬了一杯茶,然後九十度鞠躬,就算禮成了。
很難說是不是經過刪減,因為真的沒什麽儀式感。
柳決明說,柳家拜師注重日子,最近的好日子也就這一天,而且之前都是很多人一起拜師,這次隻有奉惜自己,所以一應環節,全部刪減了。
拜師儀式完成,柳老太君心裏的石頭算是徹底落下了,她高興地多喝了兩杯酒,嘴裏嘟囔著師弟什麽的。
幾位長輩在宴席上高談闊論,奉惜沒心思聽。
因為她滿腦子都是那個西醫的事情。
顧清塵把這些事情瞞得幹幹淨淨,一點都不讓奉惜知道,她沒辦法,隻能找柳決明打聽。
長輩們的視線不在自己身上,林北征也喝高了。
找了很久的機會,奉惜才在一處走廊裏抓到落單的柳決明。
“師兄!”奉惜喊住柳決明。
柳決明聽到熟悉的聲音,停下腳步,笑意盈盈地轉頭,“怎麽了?師妹?
師妹兩個字婉轉悠揚有尾音,奉惜感覺柳決明身上的登徒子氣質又回來了。
奉惜愣了一下,知道自己應該跟柳決明保持距離,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嗯……”
“你是想問西醫的事情吧?”柳決明滿臉早就看清的樣子,環抱著手臂。
奉惜用力點點頭,“是。”
柳決明隨便推開一個門,裏麵一間茶室,“進來說吧。”
奉惜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柳決明知道的真相多一點,所以咬咬牙進去了。
柳決明慢條斯理地洗茶、換水,給奉惜倒了一杯熱茶,“嚐嚐奶奶收藏的雨前龍井。”
奉惜根本沒有心思嚐,而且她對茶一竅不通,匆匆抿了一口。
“味道怎麽樣?”
奉惜胡亂點頭,“回味悠長,茶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