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惜愣住,對麵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拿著手機,心髒砰砰地跳著,摸摸臉,很燙,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有種做了虧心事的感覺。
奉惜抱著書,走出教學樓,這個是研究生樓教學樓,大半都是實驗室,一二層是藥劑學的實驗室,每天都能聽到什麽東西爆炸的聲音,或者是那些學生們為做出成果歡呼的聲音。
就是現在樓裏沒什麽人,大家都去吃午飯了。
奉惜拐了一個彎,心裏感慨萬分,她想過自己的能考上醫大的研究生,但是沒想過是跳級考上的。
而且還是頂著這麽一個名頭,第一節課,老師推著老花鏡,在台上問,“哪位是名動南山的奉惜同學?”
奉惜害羞地站起來,然後這位老師就不重複地誇了她十分鍾,至此,每節課都喊奉惜交流問題。
那些研究生都比奉惜年紀大,很多人又端著,不找她合照或者簽名,她也樂得自在,反正她自認為,自己就是一個普通學生。
但是從今天下午開始,她就是顧清塵真正的妻子了。
這麽早結婚,也是她沒有想到的。
奉惜走到學校門口,吳峰已經在老地方等著她,上了車,吳峰就帶著她往市區裏趕。
她把衣領往上拉了拉,除了被燙傷的地方,還有大片吻痕,瘢痕遍布,紅得嚇人。
奉惜覺得顧清塵就是故意的,所以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早上一看,牙印猙獰地嚇人。
頓時後悔了,今天可是要領證的,這種樣子怎麽能行?
顧清塵卻摸著牙印,笑得無所謂,“實在不行就這樣拍,沒什麽大不了的。”
奉惜無語,隻能寄希望於化妝師。
顧清塵給的位置,是個離民政局不遠的商圈,一個橫跨美妝服飾大牌的門店。
吳峰帶著奉惜趕到的時候,顧清塵已經化好妝換好衣服。
其實顧清塵的皮膚很好,根本不需要化妝,隻是簡單調整均勻了一下膚色,就顯得整個人容光煥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