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至堯說完後,沒等奉惜反應過來,她身後的男人就用手帕捂住了她的鼻子,馬上,奉惜又暈了過去。
周至堯收起手機,看了一眼鼻梁骨折的男人,不屑地冷哼一聲,眼神中帶著明顯的輕蔑,“廢物,看個人都看不住!”
男人低下頭,“對不起,周先生,我們會注意。”
周至堯拿出手機,將剛才拍的照片和視頻發給男人,“把照片和視頻發給這個號碼,另外,多出來的錢是給你的醫藥費。”
男人滿臉諂媚地點頭感謝,“謝謝周先生!謝謝周先生。”
周至堯收起手機,轉身走向門口,身後跟上兩個保鏢。
他停在門口,斜睨著屋內的四人,聲音冷冰冰,“不許碰她,憋不住就出去找,別壞我的事,發完信息,把手機卡扔了。”
四人趕緊答應,害怕地點頭。
幾人都是剛從監獄裏出來,找不到工作,沒有去處,被周至堯收編,又幹回老本行,自然不敢得罪周至堯,否則又要二進宮。
監獄裏的日子幹巴巴緊乎乎,嘴裏淡出鳥來,哪有在外麵逍遙自在。
忍忍也沒事,大不了出去找樂子。
瘦猴男人走到鼻梁骨折的男人麵前,“大哥,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傷得不輕啊。”
男人雙手握拳,吐了一口唾沫,“呸,氣死我了,你們倆看著她,我跟老四去找個診所看看。”
瘦猴笑得臉皮皺在一起,“放心吧,大哥。”
男人把視頻和照片發給顧清塵,然後帶著暈乎乎的老四出了門。
……
午後,顧清塵坐在辦公室裏,查到了周吟樟走私的關鍵證據,正在跟丁聞一起整理。
他給奉惜發了一條信息,沒回。
奉惜經常不回消息,好像手機隻是個擺設一樣,一般重要的事情,顧清塵都是打電話。
他拿著手機看了一眼奉惜的手機定位,在醫大學校裏麵,也就沒當成一回事兒,關掉手機繼續研究證據,反正奉惜看到消息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