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連互相扇巴掌的四個綁匪都定在原地。
周至堯被打得歪過頭,嘴角的笑意還沒來得及褪去。
奉惜這一巴掌,帶著怒火和不平,還有對顧清塵的心疼,使出了十成十的力氣。
她力氣很大,上山采藥練出來的,周至堯的臉瞬間腫起來一個巴掌印。
“哈哈哈。”不知道周至堯中了什麽邪,笑了出來,眼睛看向奉惜,透著森森寒光,“你居然敢打我?”
奉惜雖然底氣不足,但胸口的怒火可以補上底氣,“我恨不得殺了你,你害的顧先生差點死了!”
周至堯冷笑,“你現在的命在我的手上,你不怕我殺了你?”
奉惜揚起下巴,“顧先生還沒有讓出繼承人的位置,不是嗎?否則你不會站在這裏跟我說這些,周至堯,你今天來,是有事情需要我來辦吧?”
變更繼承人這種事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完的,但是周至堯等不了太久,他綁架奉惜,早晚會被發現,所以他的時間不多,為了強迫顧清塵,讓他動作快一點,周至堯一定會采取一點極端的手段。
例如,讓奉惜淒慘地求顧清塵,讓他心疼。
周至堯嘴角的笑容凝固,整個人如同雕塑一樣僵硬,眼底是被看穿的恐慌。
“你竟然比我想象的更聰明,有意思,如果你不是顧清塵的女人,我還真想把你收入囊中。”
奉惜冷哂一聲,“呸,我不稀罕,說吧,你想幹什麽?”
周至堯招招手,一把椅子放在他身後,他悠然坐下,“我就是喜歡跟聰明人說話,你也坐下。”
一把椅子放在奉惜身旁,她餓了一天,又被綁了一天,沒什麽力氣,當然是要坐。
“我的要求不高,隻要你給顧清塵說幾句就行。”
“什麽話。”
一旁的保鏢給奉惜遞過來一張紙。
上麵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