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塵坐在車裏,雙手不斷地抖,怎麽也停不下來。
還有跪了一整晚的腿,也開始間接性地疼痛,像是一根線從大腿貫穿,不斷抽拉摩擦,神經也一陣陣抽搐。
在皇甫禮推開門進來的那一刻,顧清塵才真正知道什麽是塵埃落定。
他現在恨不得長出翅膀,直接飛到醫院。
在開會之前,顧清塵得知吳峰找到了奉惜的位置,他就相信吳峰一定能把奉惜救出來。
他還想,等警察進來的時候,一定要給周至堯兩巴掌,再用什麽東西砸爛他的腦袋。
但是,皇甫禮進來的時候,他腦子裏什麽都想不到,隻有奉惜的安全,全然顧不上腿疼,飛奔下樓。
丁聞也是第一次把車開得這麽快,他感覺腳底都要踩進郵箱裏麵了,幸虧晚上路上的車不多,否則他都不敢想自己會不會出車禍。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顧清塵撐著手杖下車,丁聞直接下車扶著他,他的腿好像僵硬的木棍一樣不聽使喚。
吳峰站在醫院門口,看到踉踉蹌蹌的兩人,馬上走過去,“顧先生。”
顧清塵扶著吳峰的手,嘴唇顫抖,“奉惜呢?”
吳峰說:“奉惜很安全,身上沒什麽傷,但是柳先生這裏出了點意外。”
顧清塵撐著手杖往裏走,問:“柳決明出了什麽意外?”
吳峰迅速跟上,“這是柳氏的醫院,柳先生把奉惜關了起來,不讓任何人探望。”
顧清塵猛地停下腳步,丁聞差點撞在他身上,顧清塵的拳頭緊緊握住,神情突然變得駭人,但是緊握的拳頭代表著他正在忍耐。
丁聞忍不住吐槽:“他憑什麽把奉惜關起來?這跟綁匪有什麽區別?”
吳峰:“連我也不讓探望。”
顧清塵深吸一口氣,慢慢吐了出來,感覺太陽穴處的神經跳動著,疼得要命。
“走,在哪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