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惜在上課的時候,林北征把她喊走了,兩人站在樓道裏,麵露難色。
“我去問過了,南山醫院負責南山病毒研究的人,是……”
“我知道,是那個告我們的西醫。”奉惜說道。
林北征歎了一口氣,“對,就是他,白申西,他一直揪著這件事情不放,還想寫幾篇關於南山病毒的文章,肯定不會把數據拿出來。”
兩人都低下了頭,事情到了這一步,就走不動了,隻能看顧清塵那邊了。
“其實,我開始聽你這麽說,還有點懷疑,但是琢磨的時間長了,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
林北征眉頭緊鎖,昨天晚上越想越睡不著。
橫看成嶺側成峰,隻緣身在此山中。
當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怎麽克服南山病毒上,它的傳染性和致死率那麽強,所有人都焦頭爛額,沒人注意到這個病毒的來源。
仔細回想一下,南山病毒不是從某一個地方爆發出來的,根本沒有第一例病例,而是一下子出現了成百上千的感染者。
南山各處的醫院在同一天發現了多數病例,病患有的甚至沒出過太遠的門,所以不具有被傳染的可能。
當初也是一天之間突然湧到小院裏很多病例。
不像是慢慢傳播,倒像是有人蓄意傳播?
而且南山病毒至今沒有在南山任何一種植物或者是動物的身上發現,它是實驗室病毒的可能性更大了。
奉惜整理思緒,想到當初在南山的表彰大會上,曾經聽到,那個西醫的研究成果總是慢她們一步。
如果不是奉惜偶然發現淩霄花的功效,整個中醫專家團不可能有這麽誇張的進度。
所有人都是無頭蒼蠅一樣,恨不得每個方法都要試試。
林北征、錢大夫還有李教授,不也是研究了好幾天藥方,還是在知道淩霄花的奇效之後。
所以奉惜不得不懷疑,白申西是不是知道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