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的人瞬間亂成一團。
“懷孕!”
“懷孕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
林北征緊了緊眉,“一個多月了。”
有人推了一下顧清塵的肩膀,他從茫然中抽離,轉過頭,看到柳決明憤怒的眼睛,嘴裏喃喃地說:“我也不知道。”
柳決明卻根本聽不進去顧清塵說的話,他抓住顧清塵的衣領,抓得顧清塵挺直後背。
“什麽時候的事?說啊!她懷孕了,至少一個月了,你還敢把她從周家趕走!”
一想到當時奉惜在周家老宅的山上,在地上趴著哭的時候,已經懷孕了,柳決明心裏的火就更大了。
傷心過度加上橫遭變故,懷孕的人根本受不了,更何況奉惜一直都不是氣血充足的人。
顧清塵任由柳決明拉著他的衣領,心裏泛起絲絲苦澀,“我真的不知道。”
林北征拉開柳決明的手,“現在別爭論這個了,奉惜自己也不知道,先把人送到醫院,她這是緊張引起的休克,需要抓緊補充葡萄糖。”
眾人七手八腳地把人弄上車,顧清塵想跟著上車,卻被柳決明拉了下來,吳峰立刻站在兩人中間,一觸即發。
柳決明鬆開了手,壓製住怒火,“我不管你怎麽想,這個孩子的去留,應該由奉惜決定,她還在上學,還有自己的事業……”
“我知道,謝謝你。”
柳決明被顧清塵突然的道謝打得措手不及。
顧清塵繼續說:“謝謝你這一個月照顧奉惜,我知道我有錯,這個孩子奉惜想要就要,不要就算了,經過這一次,我知道奉惜想有自己的事業,我會支持她。”
說完,顧清塵上車去了醫院。
柳決明愣在原地。
如果說之前顧清塵作為上位者,他的高傲會傷害到奉惜,自己還有機會,現在顧清塵像是變了一個人,卸下驕傲,還願意彎下腰,自己就必然失去了競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