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澤的目光投向從羨,從羨下意識地抿了抿唇,神色間帶著一絲愧疚,緩緩說道:
“是我告訴悅兒,你在調查食鐵獸部落的事。她之前從來沒問過你的行蹤,可今天,一個來自尋寶鼠部落的棕階雄性說你重傷了。
悅兒她心急如焚,立刻跑來問我你到底在做什麽。
我實在擔心,我要是不如實說,她會胡思亂想,導致她更加擔憂,影響到她和腹中幼崽……
所以,我就告訴她實情了……真的對不起,我沒能守住承諾。”
阮曦悅的目光隨之轉向龍澤,她的眼神裏滿是心疼。
她緩緩伸出雙手,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輕輕捧起龍澤的臉,視線緊鎖在他臉頰上那尚未愈合的傷疤上,眼神中流露出的疼惜幾乎要溢出來。
“我又不會妨礙你做事,為什麽就不能讓我知道呢?”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委屈,更帶著濃濃的關切。
龍澤溫柔地抬起手,手指輕輕撫過阮曦悅額頭側邊的長發,臉上浮現出一抹寵溺的笑容,輕聲說道:“我隻是不想讓你為我擔驚受怕。而且,萬一我這次沒能帶回有用的消息,我又怕會讓你失望。”
聽到這話,阮曦悅隻感覺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一陣刺痛。
之前,她冷靜地想著要把龍澤這一身的傷留著,帶去烈耳獸城,讓眾人看到,以此來向大竹狐猴發難。
可此刻,在龍澤毫無保留的愛意麵前,她的這些想法,在對比之下,立刻顯得她是如此自私,且卑劣不堪。
龍澤看著阮曦悅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顆接一顆地滾落下來,心疼不已。
他微微低下頭,動作輕柔地吻去她臉頰上的淚水,那吻帶著無盡的溫柔與憐惜。
“你別因為之前的想法而自責,你剛才提出的想法從策略上來說並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