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師將獸皮卷放在一起,卷成一卷,收好的時候,他還專門交給阮曦悅過目。
結果,阮曦悅根本打不開獸皮卷。
他點點頭,比出大拇指。
直到護衛隊的中年雄性來接畫師,他這才為阮曦悅解惑:“這個獸皮卷是銀杯大祭司施展過咒術的。”
他見阮曦悅皺眉,趕忙道:“這個咒術就是:隻有獸皇本人才能打開這個獸皮卷。其他獸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獸皮卷內的內容。”
“畫師剛才喝下的藥水,也是遺忘藥水,是鐵盞大巫醫調配的。一會兒他就會忘記下午所見到的一切。”
阮曦悅微微蹙眉:“是所有獸皇的孫女孫子們都有這樣的待遇嗎?”
中年獸人搖頭:“並不是。因為其他皇子的聖雌,都會時常帶著幼崽去探望獸皇。”
“獸皇知道曦悅聖雌有自己的想法,他也不欲打破曦悅聖雌的生活。所以,隻能想出這樣的辦法。”
阮曦悅要不是從夏維邇嘴裏,聽到過獸皇是怎麽在夏維邇被欺負的時候,不聞不問的。她差點就信了獸皇是個好獸人了。
“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們就先帶畫師去休息了。明早還望阮曦悅聖雌來議事堂。關於大竹狐猴族的處置等問題,明天一早,我們會當著獅族首領和獵豹族族長的麵,給阮曦悅聖雌一個答複。”
“不過,獸皇對此有一個要求。”
阮曦悅揚眉,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請講。”
“獸皇希望曦悅聖雌盡快再次誕育三皇子的幼崽。曦悅聖雌有什麽想要的,也可以提出來。獸皇會把曦悅聖雌想要的,盡量都給曦悅聖雌做到的。”
中年獸人原本以為阮曦悅會對此十分反感。
卻沒想到,他看見的是阮曦悅雙眼放光,簡直就像是野獸餓了八頓,臨死前看見了美食一樣。
阮曦悅看出來了中年獸人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