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啟新倒是帶著尋寶鼠部落的獸人離開了,而黎繆卻像個甩不掉的影子,跟在了阮曦悅的身後。
阮曦悅回到家,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悅。黎繆卻不請自來,直接大搖大擺地進了阮曦悅的家門。
秦燁在獵豹部落忙著和羅奇召商議,要帶去獸城的獸人應該如何篩選,他全神貫注地投入到工作中,自然是沒有辦法顧慮到阮曦悅這邊的情況。
夏維邇在跟聖城來的護衛隊討論著他們的事務,探討著如何更好地保護阮曦悅和獸城的安全。
阮曦悅一個人回到家,微微偏頭,看著在她家不把自己當外人的黎繆。
黎繆先是把沙發前的矮石桌上擺放的東西整理了一下,動作熟練而自然,仿佛這是他經常做的事情。
接著,他嘴角含笑,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看向阮曦悅,伸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獸皮軟墊,輕聲說道:“坐啊!愣著幹嘛?”
阮曦悅氣笑了,她輕輕哼了一聲,鼻音發出輕笑的聲音,以此來彰顯自己內心的不滿。她一屁股坐在獸皮軟墊上,剛要開口質問黎繆,卻被黎繆先發製人。
“你想留下一部分尋寶鼠部落的低等生育力的雌性,這本是個不錯的想法。”黎繆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但是你知道嗎?她們不僅不會感激你,還會憎恨你。你這一舉措,在獵豹部落和獅族部落或許能邀買人心,讓你贏得一些好感。可惜,用到尋寶鼠部落,隻會適得其反。”
阮曦悅瞪大了眼睛,看著黎繆,不解地問道:“為什麽?你為什麽會這麽說?”
黎繆微微一笑,說道:“因為尋寶鼠部落雌洞裏的雌性受到的待遇,跟你們兩個部落受到的待遇完全不一樣。”
“她們大多數,必須每天接受不同的雄性對她們為所欲為,才能換取微薄的口糧。”
“一開始,每個被測出低等生育能力的雌性,都有一次結侶的機會。如果有雄性獸人願意和低等生育力的雌性結侶。那麽他們就不必去雌洞。這一點,基本上所有的部落都是如此實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