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維邇抱著阮曦悅進入了房間,卻粗暴地把她摔在了獸皮軟墊褥子裏。
阮曦悅驚呼一聲,瞪大了杏眸看著夏維邇。
這時候,夏維邇給她的陌生感,愈發強烈了。
夏維邇解開了麻布長衫,褪去了長衫,露出了精壯結實的肌肉。
他伸手捏著阮曦悅的兩腮,俯身看著阮曦悅,一雙湛藍的眸子裏盛滿了怒火。
“為什麽明知道秦燁能解決得好那些事,還要跟他聊那些?這麽喜歡和他調情?”
阮曦悅眉心緊鎖,她握著夏維邇捏著她臉的手腕,卻拉扯不動分毫。
他輕輕地握著阮曦悅纖細的脖頸,低頭在她耳畔說道:“我是三皇子。獸皇的內定繼承者。”
“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夏維邇說著,冰冷的唇吻了吻阮曦悅的麵頰。
阮曦悅用力推著夏維邇的胸口:“夏維邇!你瘋了?你幹什麽!”
“所有皇子的雌性,都是以皇子為主的。你懂不懂作為皇子的雌性,應該怎麽做?”
“你若是要找那樣唯你是從的雌性,就不應該找我!還給我帶來這麽多的麻煩!”
“那些垃圾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最近已經安排下去了。但是……這也不是你把我不放在心上的借口!”
“誰不把你放在心上了!你……”
夏維邇握著阮曦悅的脖頸,越來越用力,阮曦悅因此而感到呼吸困難。
她剛要掙紮,夏維邇直接被電擊昏迷了過去。
麵前一係列的變故,讓阮曦悅剛要爆發的怒火,瞬間卡在了嗓子眼。
【……多多……是你幹的嗎?】
【是的,我尊貴的宿主。多多曾經給宿主承諾過,誰在宿主孕育幼崽期間,對宿主不利。多多電死誰!】
霧草!阮曦悅嚇得趕忙伸手去探夏維邇的鼻息。
感覺到夏維邇還有虛弱的呼吸,阮曦悅這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