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燁跟著夏維邇離開了,阮曦悅知道秦燁想要跟著夏維邇近距離觀察他的具體情況。
他怕她感情用事,把情愛放在她自己的安危之前。
阮曦悅則是沉默地坐在**,她的心情很糟糕。思緒也很亂。
阮曦悅躺在**化身成食鐵獸形,躺在那一邊想事情,一邊母乳喂養幼崽。
“阿母,你有心事嗎?”阮剛雖然一歲多了,但是獸型的形態還像是六個月大一樣。
阮曦悅看著憨態可掬的阮剛,用爪子摸了摸他的熊頭,歎息道:
“你夏維邇阿父生病了,他害怕自己生的病,會傷害到阿母,就想離開阿母。”
阮剛用頭拱了拱阮曦悅的大黑熊掌,奶萌的聲音說道:“夏阿父好笨呀。生病了治好不就行了嗎?”
阮曦悅笑了笑:“這個病,不好治。”
阮剛大大的腦瓜,想不出來更好的法子,隻好蹭了蹭阮曦悅的爪子,寬慰她:
“阿母別傷心。我們都會陪在阿母身邊的。夏阿父這麽聰明,早晚會想出好辦法的。”
阮曦悅微微揚眉,是啊,夏維邇對她的愛,是毋庸置疑的。他就算逃離得了一時,她就不信,他舍得遠離她一世!
阮曦悅忽然心中霧霾一掃而空,她抱著阮剛的大腦瓜子,吧唧就是一口。
幼崽不鬧她的時候,除了快樂,帶給她的還有治愈!
真好!沒白養!
沒過幾天,夏維邇就跟著聖雌護衛隊離開了獅族部落。
而獅族部落和獵豹族部落的合並事宜,也在緊鑼密鼓地安排協商。
阮曦悅每天都會跟幾個獸夫通過耳釘聯係一下。因為她身邊現在隻有秦燁了。
而秦燁自從接手了從羨之前做的事情,現在忙的基本上隻有晚上才披星戴月的回家陪陪阮曦悅。
時光飛逝,一個月的時間如白駒過隙般轉瞬即逝。
在這短短一個月裏,發生了不少大事,每個部落都在暗流湧動,局勢變得越發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