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悅聖雌的獸夫裏,我的資質算是差的,她的獸夫哪個都不比我異能等階低!”秦燁的聲音冷硬如鐵,眼神中透著一絲壓抑的怒火。
“她給你們分紅,哪怕你們因為輕信他人,差點害了她,她都沒有停止你們的分紅。我每次狩獵帶回來的肉,都拿去給你們一半。她也從未有過半句怨言!”
“你告訴我,別的雌性有她這樣好的脾氣嗎?”
“你是不是非要鬧到阮曦悅聖雌把我和阿兄休了,放逐成流浪獸人,你才滿意?”秦燁冷冷地盯著他的阿父,目光如刀,直刺人心。
秦燁的阿父被他的氣勢逼得後退了一步,語氣明顯弱了幾分:“她不會這麽做的……她為了讓阿澤洗脫放逐印記,連心頭血都用了……”
秦燁聽到這話,心頭猛地一顫,仿佛被什麽東西狠狠攥住。
他微微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原來,這就是他阿父阿母的底氣——他們仗著阮曦悅曾經為了讓龍澤,脫離流浪獸人的身份,不惜取心頭血,這樣巨大的付出。就認定了,她不會輕易放棄他和阿兄。
他們肆無忌憚,有恃無恐,仿佛阮曦悅的寬容和付出,是理所當然的。
秦燁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龍澤不認你們,真是再正確不過的選擇!我現在才明白,他為什麽那麽瞧不上你們,甚至根本不承認你們的存在!”
說完,他猛地轉身,冷冷丟下一句:“調理藥汁,我會問曦悅聖雌要的。
從今以後,我會自請去外麵做事,大概常年回不了一兩次家了。
你們……就當沒有我這個兒子吧!”
他的話音剛落,身後傳來“哢噠”一聲,像是有人踩斷了枯枝。
但秦燁沒有回頭,徑直大步離開,背影決絕而孤寂。
楚佳雲站在不遠處,抱著一捆柴禾,尷尬地看著秦燁的背影,又瞥了一眼秦燁的阿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