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悅有條不紊地安排完獵豹部落後山的奴隸雌性和流浪獸人結侶的事宜,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悄悄地回到了獅族部落。
齊恒敏銳地感應到孩子的血脈,這才心急火燎地找了過來。
他見到阮曦悅,便壓低了聲音,急切地說:
“獸皇派給你的護衛隊昨天就來找你了,聽說你這次孕育幼崽不舒服,便沒有強求見你。
但我看他們抓了幾個流浪獸人,應該是有急事要見你。”
“我感應到你昨天和前天都不在這邊,但是我誰也沒說,你放心!”
齊恒關切地看著阮曦悅,眼中滿是擔憂,他從儲物袋裏掏出了幾顆能量果,遞給阮曦悅,說道:“我知道你喜歡吃能量果,我隻弄到了幾顆黃階的。”
阮曦悅點點頭,微笑著說:“麻煩你了!謝謝你。你幫我把獸皇派給我的護衛隊隊長叫過來吧!”
於是,齊恒便立刻出門,沒多久,他就帶著奎一匆匆趕了過來。
阮曦悅在等他們過來的期間,迅速而冷靜地給自己臉上塗抹了一點自己配製的化妝品,瞬間讓自己看起來臉色煞白煞白的,仿佛一陣風就能把她吹倒。
奎一原本心中滿是不滿,可當他看到阮曦悅的樣子時,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仿佛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景象。他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現在滿滿全是想法:
“不會吧!曦悅聖雌這胎什麽情況啊?
怎麽這麽憔悴,這麽慘白?
不會是因為接連誕育幼崽,又遭逢痛失幼崽,這胎懷得不好了吧?
我的獸神啊!
送幼崽死亡消息回去的獸人,這才剛開始承接獸皇的怒火吧!
這什麽情況!獸神要亡我?
不是吧!這可怎麽辦啊?”
阮曦悅低垂著頭,眼神黯淡,一副病弱西子的樣子,聲音虛弱得好似一陣大風吹來,她仿佛隨時都可能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