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碧懵了,頓時瞪大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把我許配給他,開什麽玩笑?”
“齊碧,我沒有和你開玩笑。”
齊田臉色一板:“怎麽,你對爺爺的做法有疑問麽?”
齊碧連忙低頭:“爺爺,我當然不敢質疑你,隻是我和陳安墨沒有任何感情基礎,這…………”
要是平時,打死她都不敢質疑爺爺。
可現在關乎她的終身大事啊。
她必須要反抗。
這個陳安墨,隻是一個下人。
在她眼中,就是賤民一樣的存在。
而她呢,她可是高貴無比的存在。
怎麽可能嫁給這個下人?
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該不會是陳安墨在救爺爺的時候,趁人之危,然後對爺爺提出要求的吧?’
‘這個人怎麽趁人之危啊。’
‘實在是太可惡了。’
現在她可以斷定,定然是陳安墨對爺爺提出過一些要求,才讓爺爺要將她許配給陳安墨。
否則的話,爺爺怎麽會這麽說?
誰都知道,爺爺做事向來是很講承諾的。
他說出去的話,向來說一不二!
基於此,她斷定,陳安墨肯定是吃定了爺爺這個性格,才讓爺爺說,要把她許配給陳安墨。
齊田倒是沒有多想,直言不諱道:“什麽感情基礎,感情基礎就是狗屁,所謂日久生情,兩個人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自然就有感情了。”
“爺爺,這…………”
齊碧真的急了,幾乎要哭出了聲音。
她隻能將求助的目光朝父親齊陽山看去。
其實這時候齊陽山也是緊皺眉頭。
女兒不但是他的心頭寶貝。
關鍵是,女兒可能要進入大宗門修煉。
嫁給陳安墨的話,豈不是前途盡毀?
不行,絕對不行!
但是,他也知道父親不容易改變自己的主意。
所以他一下子糾結起來,隻能弱弱的說道:“爹,碧兒她年底的時候,還要進入五陽宗,這就嫁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