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徐寅完全坐了起來,雙眼正緊緊盯著大屏幕。
徐寅本以為,用激將法氣走胡川後,他能稍稍緩口氣,但發布會完全不給他這個機會。
胡川走後陳瞳很快走了進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劉梓晴。
“為什麽陳瞳會出現在這裏?那些顱骨貫穿手術是他親手做的,要是揭露我的罪行,他也將萬劫不複啊!”
然而陳瞳笑得很輕鬆:“徐寅,你也在看直播吧,我想你應該會驚訝,我為什麽會站到你的對立麵,因為和胡教授一樣,我所做的一切實驗,也都因你而起。”
陳瞳聲稱,他在和諧醫院見到劉梓晴後,用唐繪給的資料幫助劉梓晴恢複了記憶,因此他對徐寅的惡行有了進一步了解。
妄圖通過改造劉梓晴記憶以控製流年製藥的人是徐寅,把做過顱骨貫穿手術的人當作傀儡和奴隸的人是徐寅,脅迫陳瞳製造各種暴利藥物,甚至新型毒品的人還是他徐寅。
當陳瞳冠冕堂皇地講完一切,像個沒事人一樣望向攝像頭時,眼中掠過一絲狡黠。
他仿佛在對徐寅說。
【真正的騙術從不是完全的假話,而是真假參半】
他口中的每一項罪行的確都能從徐寅這兒找出證據,卻運用“春秋筆法”巧妙地剝離了和自己的關係。
之後劉梓晴、王旭、甚至聶楚都上台控訴了徐寅的罪行,原定兩小時的發布會被延長到足足六小時之久。
隨著一項項罪名疊加,發布會直播間的氛圍被推上最**。
【審判徐寅】的彈幕一遍遍刷屏,頃刻間,它似乎代表了全體人民的心聲。
趙安民瞅準時機,和方玲雅對視一眼後,將一紙通緝令重重地拍在桌上。
“如大家所見,徐寅的罪行累累罄竹難書,為響應廣大人民的心聲,即刻起我將簽署對徐寅的逮捕令,四十八小時內必將他緝拿歸案!同時我們向全體市民發起懸賞,誰能活捉徐寅,獎勵十萬人民幣,屆時我們會全程直播對徐寅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