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源實驗室裏異常寧靜,韓茜屏息凝神,隻聽見兩台“彼岸”運轉時發出的滴答聲。
在實驗室一角的玻璃房間裏,唐繪愜意地翹著二郎腿,靠在玻璃牆上,閉目養神。
在她身後時不時傳來奇怪的叩玻璃牆的聲音,但唐繪一點反應也沒有。
韓茜有些心急,她三番五次想奪走身體的控製權,卻被唐繪死死壓製著。
“小繪!現在根本不是休息的時候,你怎麽還睡上了!”韓茜焦急道。
“你不會真的想幫那個肌肉女吧,還有徐寅,如果她真的覆蓋了6.11失火案的那段時空,緝拿徐寅的關鍵證據被抹去,我們前麵付出那麽多的努力豈不都付諸東流了?”
然而唐繪非但沒有回應,還晃著椅子,悠哉悠哉地哼起了小曲。
“唐繪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站隊到徐寅那邊對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那個玩世不恭的自私小人隻會利用我們!如果你是在猶豫,那我告訴你該怎麽辦,現在操縱閥門把水放了,並強行啟動“彼岸”,如此一來田雨軒和胡川將會暴露在我們的觀測之下,他們所在的時空會變得極其不穩定,這樣就算不能讓他們的腦袋壞掉,最起碼引起的時空斷裂足以讓他們被彈出“彼岸”了,到時候不僅能讓田雨軒相信時空是改變不了的,也可以借機威脅胡川,讓他交出冉奕的靈魂。”
麵對韓茜的長篇大論,唐繪隻是淡淡地回應了三個字。
“沒必要。”
為什麽?韓茜不明白。
但通過觀測唐繪腦海中的景象,她發現唐繪此時的情緒異常穩定。
“難道你已經想出了解決辦法?”
唐繪緩緩睜開眼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用不著我登場,當田雨軒進入“彼岸”的那一刻,事情就已經結束了,我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見韓茜還是一頭霧水,唐繪繼續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