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到了第二天清晨,但韓茜和冉奕幾乎一夜未睡,天剛蒙蒙亮,他們便啟程去了宋星野的學校。
韓茜想驗證一下,宋淇所說的無法改變的事實,到底是不是真的。
昨晚,宋淇阻攔他們報警。
“沒有任何意義,我試過很多次了,無論何時報警,她總會在你報警後迅速動手,警方根本無法捕捉她的行蹤。”
“那就不能把沈清音保護起來嗎?”冉奕問。
宋淇搖了搖頭,那種方法她當然也試過了,她始終無法聯係上沈良的私人電話,撥過去永遠是無人接聽,而聯係警方的話,結局和報警一樣。
至於其他的方法,宋淇也試過了,如果將宋星野鎖在家中,隻要脫離視線,她就會莫名其妙地消失;
如果在接送宋星野的時候把事情的原委告訴沈清音,即使對方聽從了,宋星野仍舊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沈清音。
如果和沈清音時時刻刻保持溝通,宋淇也會在一陣突如其來的雜音後和對方失聯。
至於把沈清音關禁閉,在宋淇麵前“保護”起來,即使看起來可行,沈清音也無論如何不能同意。
用宋淇的話說,宋星野消失並帶走沈清音是注定的,隨著宋淇的策略調整,宋星野的作案時間、地點,具體方式也會發生變化。
“唯一不變的是,現場總會留下宋星野脅迫沈清音後留下來的,帶血的剪刀。”
宋淇能提供的資料隻有這麽多,韓茜無力地吐槽:“她這一千四百遍回溯,獲得的信息量也太少了吧。”
他們到學校時正好是學生們上學的時間,冉奕和韓茜在校門口看了會兒,果然等來了著急尋找女兒的沈良。
他拖著肥胖的身軀,滿頭大汗地進進出出,在人群中找了又找,片刻後又垂頭喪氣地從校門裏走了出來,接通了妻子的電話。
“學校裏沒有,看門的老張說咱閨女沒來上學啊,昨晚沈清音就睡在我隔壁屋,我親眼看著她關了燈,還和她互道了晚安,那會兒她情緒挺穩定的,怎麽可能會憑空消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