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正如之前所說,我們提起了無數次上訴,警方卻以保護未成年為由,脅迫我的遠方叔叔認罪後,就從重從快執行了判決...”說到這裏,沈清音早已淚如雨下。
“我不明白...明明我們才是受害者,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好朋友被另一個好朋友殺害,又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人因莫須有的罪名鋃鐺入獄...我不甘心啊!”
因此,沈清音才決定對宋星野施加報複,她說,那些校園霸淩,都是宋星野罪有應得的,隻有這樣,才能讓她徹底品嚐受害者的滋味。
沈清音講得頭頭是道,連韓茜都差點被她說服了,但冉奕一句冷靜的判斷點醒了韓茜。
“你的口供的確能自圓其說,但證據呢?有什麽確鑿的證據能證明,宋星野,就是殺人凶手。”
韓茜本以為沈清音會因此啞口無言,沈清音卻低下頭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頭,像是堅定了某種決心般,信誓旦旦道。
“證據的確有,但...需要大家一同幫我證明。”
沈清音說,宋星野有保留自己犯罪記錄的特殊癖好,在關押她的板房裏麵,宋星野陳放了各種犯罪證據,其中包括她寫的日記。
“我曾質問過宋星野,丟丟到底是不是她殺的,她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拿起日記本在我眼前晃了晃,似笑非笑地說——”
【答案就在裏麵,不過很可惜,你永遠沒機會看到了】
沈清音說,因為她偶然間掙脫束縛,宋星野現在應該已經提前躲了起來,她下午的時候憑著記憶把大致的位置和父親沈良講了講,沈良派人去看了看,附近的確有一片工地荒廢了的臨時板房,應該是郊區某個工程項目爛尾了,工人們撤走後留下的,不過那裏板房眾多,隻能等沈清音重返一趟。
“也隻好這麽辦了。”韓茜在心底對冉奕說。
“等一等,看看明天會不會有新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