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我都調查清楚了。”
望著眼前衣冠不整行為滑稽的女生,冉奕尷尬道。
“你哪位?”
“是我讓她來的,小辰。”一旁的譚局長發話了。
“你不是缺人手嗎?這是我從警校給你找來的得力助手,今年正好實習。”
“哈?”
譚局長壓低嗓音:“都是自家人,通融通融啦。”
冉奕看過資料後無奈地歎了口氣,譚局長是這樣的,靠著他那點兒權力,讓能進來的親朋好友都混進了體製內,要不是狗有品種限製,恨不得讓自家狗都來看門。
他不禁感歎白辰的處境也太慘了。
“我叫尹思夢!”尹思夢見白辰盯著自己,趕緊毛遂自薦。
“別我雖然剛畢業,沒什麽辦案經驗,但讀過不少刑偵小說,理論知識相當豐富,絕對能助您一臂之力!”
冉奕瞥了眼尹思夢,心中的無奈又添了幾分。
的確,這小姑娘長得清秀甜美,的確有幾分姿色,但這和辦案毫無關係,拿文學創作紙上談兵和花瓶有什麽區別?
譚局長分明是在刁難他。
此案事關重大,冉奕更擔心白辰本尊會冷不丁地拷問,他不想在閑雜人等上浪費時間。
但在原本的時空中,白辰舍棄了這個女助手,以至於從始至終,他都是孤身一人在作戰,想到這裏,冉奕認為自己要做出些改變。
“想幫我,你有那個能力嗎?我問你,嫌疑人莫言初之後的行蹤為什麽消失了。”
他要檢驗尹思夢到底有沒有能力勝任助手的位置。
“麓湖小區麵積過大,有多處監控死角,我根據當地的一百七十個攝像頭的監控範圍,繪製了十五條可以避開監控逃出小區的路線。”尹思夢不緊不慢地回答。
冉奕:“嫌疑人怎麽會知道這些信息?”
尹思夢:“我翻閱了京兔快遞公司近半年數十萬條的工作記錄,莫言初曾在今年4月、6月時各有一次送件記錄,其中一次是14號別墅,他有可能借助這兩次送貨,全方位了解小區內的監控。”